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至德二载甫自京金光门出问道归凤翔

杜甫 · 唐

此道昔归顺,西郊胡正繁。
至今犹破胆,应有未招魂。
近侍归京邑,移官岂至尊。
无才日衰老,驻马望千门。

译文:当年我正是从这条路投奔朝廷,那时西郊一带叛军正多。如今回想起来还心惊胆战,想必还有受惊未定的魂魄没有招回。我作为近侍之臣回到京城,被调任外官哪里是皇上的本意。我本无才干,又一天天衰老,只能停下马来,久久望着那千门万户的宫阙。

诗以重经旧路起笔,用“破胆”“未招魂”写当年脱险的惊惧,结于“驻马望千门”的凝望,将贬官的委屈与对朝廷的眷恋凝在驻马一望之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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