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诗十九首·驱车上东门
佚名 · 两汉
驱车上东门,遥望郭北墓。
白杨何萧萧,松柏夹广路。
下有陈死人,杳杳即长暮。
潜寐黄泉下,千载永不寤。
浩浩阴阳移,年命如朝露。
人生忽如寄,寿无金石固。
万岁更相送,贤圣莫能度。
服食求神仙,多为药所误。
不如饮美酒,被服纨与素。
白杨何萧萧,松柏夹广路。
下有陈死人,杳杳即长暮。
潜寐黄泉下,千载永不寤。
浩浩阴阳移,年命如朝露。
人生忽如寄,寿无金石固。
万岁更相送,贤圣莫能度。
服食求神仙,多为药所误。
不如饮美酒,被服纨与素。
译文:赶车出了东门,遥望城北的墓地。白杨萧萧作响,松柏夹着大路。下面埋着死去的人,幽暗地处在长夜之中;沉沉地睡在黄泉下,千年也不会醒来。阴阳浩浩推移,寿命短得像早晨的露水。人生忽然像寄居,长寿没有金石那样牢固。万年之间一代送走一代,圣贤也逃不过。服食丹药求神仙,多半被药所误。不如喝美酒,穿绸缎。
一路从墓地写到生死:「人生忽如寄,寿无金石固」。既然求仙多被骗,不如饮酒穿衣——这不是颓废,是看透之后的务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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