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古诗十九首·冉冉孤生竹

佚名 · 两汉

冉冉孤生竹,结根泰山阿。
与君为新婚,菟丝附女萝。
菟丝生有时,夫妇会有宜。
千里远结婚,悠悠隔山陂。
思君令人老,轩车来何迟。
伤彼蕙兰花,含英扬光辉。
过时而不采,将随秋草萎。
君亮执高节,贱妾亦何为。

译文:柔弱的孤竹,扎根在泰山脚下。和你结为夫妻,就像菟丝缠着女萝。菟丝生长有定时,夫妻相会也该有定期。千里之外结的婚,远隔重重山陂。思念你让人衰老,你的车为什么来得这样迟。可怜那蕙兰花,含着花苞泛着光辉;过了时节还不采,就要跟着秋草一起枯萎。你诚然能守高洁的节操,我这贱妾又能做什么呢。

以孤竹、菟丝自比,写新嫁娘等夫不至的心事。末句一转,从埋怨变成体谅与自宽——「君亮执高节,贱妾亦何为」,是她给自己找的安慰,也是无可奈何的自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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