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故都

韩偓 · 唐

故都遥想草萋萋,上帝深疑亦自迷。
塞雁已侵池籞宿,宫鸦犹恋女墙啼。
天涯烈士空垂涕,地下强魂必噬脐。
掩鼻计成终不觉,冯驩无路斅鸣鸡。

译文:遥想那旧日的都城,如今怕已是荒草萋萋,连高居天上的上帝也深感疑惑,面对这般景象同样迷失了方向。边塞飞来的大雁已经侵入皇家池苑的水边栖宿,宫墙上的乌鸦却仍旧眷恋着女墙,在那里啼叫不休。流落天涯的忠义之士只能白白地垂泪,埋在地下的忠魂想必也悔恨得咬噬自己的肚脐。那掩鼻进谗的奸计终于得逞,而君王始终没有觉察,冯驩那样的门客如今也无路可走,更无从学那鸣鸡报警救人。

全诗以故都荒草、塞雁宫鸦的意象对比昔盛今衰,又借掩鼻计、冯驩鸣鸡的典故,写出忠良无路、奸计得逞的悲愤,末句“无路”二字尤见诗人对国事的沉痛与无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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