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孔雀
皮日休 · 唐
烟花虽媚思沈冥,犹自抬头护翠翎。
强听紫箫如欲舞,困眠红树似依屏。
因思桂蠹伤肌骨,为忆松鹅损性灵。
尽日春风吹不起,钿毫金缕一星星。
强听紫箫如欲舞,困眠红树似依屏。
因思桂蠹伤肌骨,为忆松鹅损性灵。
尽日春风吹不起,钿毫金缕一星星。
译文:烟花春景虽然明媚动人,病中的孔雀却神情昏沉,仍勉强抬起头来护住自己翠绿的羽毛。它勉强听着紫箫的乐声,仿佛想要起舞,却困倦地睡在红树下,像依着一道屏风。它想起桂树里的蠹虫,感伤自己肌骨受损;又忆起松间的鹅鸟,痛惜性情灵性被消磨。整日春风吹拂,它也振作不起来,只剩那钿般的细毫与金缕似的羽毛,一点点零星残存。
全诗以病孔雀自况,借“护翠翎”“困眠红树”的衰颓意象与“桂蠹伤肌骨”“松鹅损性灵”的追忆,写出才士受挫、身心俱损的孤愤,末句“钿毫金缕一星星”更见残羽零落之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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