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省试湘灵鼓瑟

钱起 · 唐

善鼓云和瑟,常闻帝子灵。
冯夷空自舞,楚客不堪听。
苦调凄金石,清音入杳冥。
苍梧来怨慕,白芷动芳馨。
流水传潇浦,悲风过洞庭。
曲终人不见,江上数峰青。

译文:早就听说帝子湘灵最擅长弹奏云和瑟,那美妙的乐声仿佛至今还能听见。冯夷听了徒然起舞,漂泊湘楚的旅人却实在不忍再听下去。那凄苦的曲调使金石也为之悲凄,清越的音响一直飘入深远幽暗的天际。苍梧之野的舜帝之灵闻声而来,满怀哀怨思慕,白芷也随着乐声摇动,散发出阵阵芳香。乐声像流水一样传遍潇水之滨,又化作悲风掠过洞庭湖上。一曲终了,弹瑟的人已经消失不见,只有江上几座青翠的山峰静静伫立。

全诗以虚写实,借冯夷起舞、白芷生香、悲风过洞庭等意象层层渲染瑟声的凄清动人,末句“曲终人不见,江上数峰青”以空阔静景收束,寄寓诗人对湘灵仙踪渺然难觅的怅惘与余韵不尽的神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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