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感遇十二首·其七

张九龄 · 唐

江南有丹橘,经冬犹绿林。
岂伊地气暖,自有岁寒心。
可以荐嘉客,奈何阻重深。
运命唯所遇,循环不可寻。
徒言树桃李,此木岂无阴。

译文:江南一带生长着一种红橘,经过整个寒冬,依然是一片翠绿的林子。难道只是因为南方地气和暖吗?它自有一副耐得住严寒的坚贞心性。这样的果实本可以拿来献给尊贵的客人,怎奈山重水复,道路阻隔又深远。命运如何,只看碰上什么际遇,那周而复始的流转,实在无从追寻。人们空自夸说栽种桃树李树,难道这丹橘就不能给人一片绿荫吗?

诗人以江南丹橘经冬不凋自比,借“岁寒心”“阻重深”写自己坚贞有节却进身无路,末句反诘“此木岂无阴”,于不平中见孤高自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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