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木兰花·拟古决绝词

纳兰性德 · 清

人生若只如初见,何事秋风悲画扇。
等闲变却故人心,却道故人心易变。
骊山语罢清宵半,泪雨霖铃终不怨。
何如薄幸锦衣郎,比翼连枝当日愿。

译文:人生如果永远只像初次相见时那样美好,又怎么会有秋风中对着画扇伤感的凄凉。如今你轻易就变了心,反而说情人的心本来就容易变。遥想当年骊山夜半,两人在清宵里喁喁私语,纵然后来泪如雨下、铃声凄切,终究还是无怨无悔。可叹那薄情的锦衣郎君,哪里比得上当初许下比翼连枝誓愿时的深情。

词以“初见”与“秋风悲画扇”对举,借班婕妤典故写情变,末句以“比翼连枝当日愿”反衬“薄幸锦衣郎”,在决绝语气中藏着对旧情的难以割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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