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古意

李颀 · 唐

男儿事长征,少小幽燕客。
赌胜马蹄下,由来轻七尺。
杀人莫敢前,须如猬毛磔。
黄云陇底白雪飞,未得报恩不能归。
辽东小妇年十五,惯弹琵琶解歌舞。
今为羌笛出塞声,使我三军泪如雨。

译文:好男儿应当去从军远征,我从小就是幽燕一带的豪侠之客。在骏马飞奔的马蹄下与人赌赛胜负,从来就把七尺之躯的性命看得很轻。冲杀时勇猛得叫人不敢上前,胡须像刺猬的毛一样张开竖立。边地昏黄的云层下白雪纷飞,没有报答君恩就不能返回家乡。辽东有位十五岁的小妇人,一向擅长弹琵琶、懂得歌舞。如今她用羌笛吹出出塞的曲调,使我们三军将士的泪水像雨一样落下。

开篇以“须如猬毛磔”“轻七尺”的豪侠形象写尽男儿气概,后以“黄云”“白雪”的苦寒与羌笛出塞声一转,将报恩难归之志与三军落泪之悲交织,赞颂中寓含对征人的深切同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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