遣悲怀(其三)
元稹 · 唐
闲坐悲君亦自悲,百年多是几多时。
邓攸无子寻知命,潘岳悼亡犹费词。
同穴窅冥何所望,他生缘会更难期。
惟将终夜长开眼,报答平生未展眉。
邓攸无子寻知命,潘岳悼亡犹费词。
同穴窅冥何所望,他生缘会更难期。
惟将终夜长开眼,报答平生未展眉。
译文:闲坐时为你悲伤,也为自己悲伤,人生百年说长也长,可真正拥有的光阴又能有多少呢。邓攸没有儿子,到头来只能认命;潘岳写下悼亡的诗篇,终究也只是白白耗费笔墨。死后同葬一穴,幽暗渺茫,又有什么可指望的;来生再续缘分,更是难以期待。我只能整夜睁着双眼不睡,用这长夜的思念,来报答你一生操劳、从未舒展过眉头的情意。
诗人以邓攸无子、潘岳悼亡自比,又借同穴无望、来生难期层层推进,末句“终夜长开眼”以不眠之眼写无尽之思,“报答平生未展眉”将愧疚与深情一并托出,沉痛至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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