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汉乐府·上山采蘼芜

佚名 · 两汉

上山采蘼芜,下山逢故夫。
长跪问故夫,新人复何如。
新人虽言好,未若故人姝。
颜色类相似,手爪不相如。
新人从门入,故人从阁去。
新人工织缣,故人工织素。
织缣日一匹,织素五丈余。
将缣来比素,新人不如故。

译文:上山采蘼芜,下山时遇到从前的丈夫。我跪直身子问他:新人怎么样?他说:新人虽说好,却不如你美;容貌相仿,手上功夫比不上。新人从大门进来,旧人从小门出去。新人会织双丝细绢,你会织白色生绢;织细绢一天一匹,织白绢一天五丈多。拿细绢来比白绢,新人不如你。

全篇以对答展开,没有一句评说。故夫把两人比来比去,比的都是织布的手艺,言语间既见比较,也流露出对旧人的追念与悔意,不宜径断为“只把她当成能干的女人,而不是想念的人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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