汉乐府·东门行
佚名 · 两汉
出东门,不顾归。
来入门,怅欲悲。
盎中无斗米储,还视架上无悬衣。
拔剑东门去,舍中儿母牵衣啼。
他家但愿富贵,贱妾与君共哺糜。
上用仓浪天故,下当用此黄口儿。
今非,咄,行,吾去为迟。
白发时下难久居。
来入门,怅欲悲。
盎中无斗米储,还视架上无悬衣。
拔剑东门去,舍中儿母牵衣啼。
他家但愿富贵,贱妾与君共哺糜。
上用仓浪天故,下当用此黄口儿。
今非,咄,行,吾去为迟。
白发时下难久居。
译文:出了东门,就不想再回来。可是又走回门里,心里怅然欲悲。罐里没有一斗米,回头看架上也没有挂着的衣服。于是拔剑再往东门去,屋里孩子的母亲拉着衣服哭道:别人家但愿富贵,我情愿跟你一起喝稀粥;上要念着苍天,下要看在这年幼的孩子份上。不行啊!咄!我走了——我走得太迟了!白发一天天掉,这里实在难以久留。
一个穷到无米无衣的男人要去做亡命之事,妻子拉住他哭。全诗不做评判,只把饥饿与决绝摆在一处——汉乐府的狠,是不替人讲道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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