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采桑子

欧阳修 · 北宋

群芳过后西湖好,狼籍残红,飞絮濛濛。
垂柳阑干尽日风。
笙歌散尽游人去,始觉春空。
垂下帘栊,双燕归来细雨中。

译文:百花凋谢之后,西湖的景致依然美好。满地散落着凌乱的残红,柳絮在空中纷纷扬扬地飘飞,如烟似雾。垂柳依依,拂着栏杆,整整一天都有微风吹过。

笙歌奏罢,游人散尽,这才感到春意已空。放下帘栊,只见一双燕子从细雨中飞回巢来。

词以“群芳过后”的残红、飞絮、垂柳写暮春西湖,于笙歌散尽的空寂中见出清静之美,末句“双燕归来细雨中”以燕归反衬人去,透出词人繁华过后的恬淡与淡淡怅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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