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蝶恋花·答李淑一

毛泽东 · 现代

我失骄杨君失柳,杨柳轻飏直上重霄九。问讯吴刚何所有,吴刚捧出桂花酒。
寂寞嫦娥舒广袖,万里长空且为忠魂舞。忽报人间曾伏虎,泪飞顿作倾盆雨。

译文:我失去了坚强刚毅的妻子杨开慧,你失去了丈夫柳直荀,他们的英魂像杨柳花絮一样轻轻飘扬,一直飞上九重天。到了月宫,问一问吴刚这里有什么,吴刚捧出桂花酒来款待。寂寞的嫦娥也舒展宽大的衣袖,在万里长空中为这些忠魂起舞。忽然传来人间已经降伏了猛虎的消息,忠魂们激动得泪水飞洒,顿时化作倾盆大雨。

以杨柳轻飏、忠魂飞天的奇幻想象联结天上月宫与人间捷报,末句“泪飞顿作倾盆雨”把烈士的悲壮与胜利的欣慰凝成骤雨,写出诗人对亡妻与战友的深切悼念和革命必胜的信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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