碧霞池夜坐
王守仁 · 明
一雨秋凉入夜新,池边孤月倍精神。
潜鱼水底传心诀,栖鸟枝头说道真。
莫谓天机非嗜欲,须知万物是吾身。
无端礼乐纷纷议,谁与青天扫旧尘。
潜鱼水底传心诀,栖鸟枝头说道真。
莫谓天机非嗜欲,须知万物是吾身。
无端礼乐纷纷议,谁与青天扫旧尘。
译文:一场秋雨过后,夜里透出清新的凉意,池边那一轮孤月显得格外有神采。水底的鱼儿悄然游动,仿佛在传递心法的秘诀;枝头的鸟儿安栖啼鸣,好像在讲述道理的真谛。不要说天机与人的嗜好欲求彼此无关,应当明白天地万物本就和我的身心一体相通。无端引来礼乐制度上的纷纷议论,又有谁能同我一起把这青天之上的旧日尘垢扫除干净。
诗人以孤月、潜鱼、栖鸟等意象写静夜所见,由物及理,落到“万物是吾身”的体认,末句“谁与青天扫旧尘”则透出扫除俗议、独任真理的孤高与担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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