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题拈花微笑图

唐寅 · 明

昨夜海棠初着雨,数朵轻盈娇欲语。
佳人晓起出兰房,折来对镜比红妆。
问郎花好奴颜好,郎道不如花窈窕。
佳人见语发娇嗔,不信死花胜活人。
将花揉碎掷郎前,请郎今夜伴花眠。

译文:昨夜刚下过一场雨,海棠花上还带着雨珠,几朵花开得轻盈柔美,娇嫩得仿佛要开口说话。清晨,美丽的女子从闺房里走出来,折下一枝海棠,对着镜子比一比是自己的容颜好看,还是花好看。她问情郎:是花美,还是我的脸美?情郎却说:你可比不上花那样窈窕动人。女子听了这话,娇滴滴地发起脾气来,怎么也不肯相信一朵没有生命的死花能胜过活生生的人。她索性把花揉得粉碎,扔到情郎面前,说:那好,今晚你就陪着这花睡去吧。

全诗以折花、比花、问郎、揉花掷郎的层层递进写出女子的娇嗔情态,末句“请郎今夜伴花眠”以赌气之语收束,见出唐寅对闺中真性情的欣赏与谐趣笔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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