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墨萱图(其一)

王冕 · 元

灿灿萱草花,罗生北堂下。
南风吹其心,摇摇为谁吐?
慈母倚门情,游子行路苦。
甘旨日以疏,音问日以阻。
举头望云林,愧听慧鸟语。

译文:北堂之下,灿灿的萱草花密密地生长着。南风吹动它的花心,它摇摇摆摆,究竟是为谁吐露芬芳?慈母倚在门边,望眼欲穿地盼着孩子归来;远行的游子,在路上受尽奔波之苦。可口的饭食一天天少了,书信和问候也一天天断了。抬起头来望着云间的树林,听见慧鸟的啼声,心中只觉惭愧。

以萱草摇摇「为谁吐」起兴,又用「慈母倚门」与「游子行路」对写,末句「愧听慧鸟语」将不能尽孝的愧疚落到鸟鸣上,语浅而情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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