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双调·蟾宫曲·叹世

马致远 · 元

咸阳百二山河,两字功名,几阵干戈。
项废东吴,刘兴西蜀,梦说南柯。
韩信功兀的般证果,蒯通言那里是风魔?
成也萧何,败也萧何,醉了由他。

译文:咸阳一带山河险固,地势险要,可叹人们只为“功名”两个字,便掀起一场又一场战乱。项羽败亡、刘邦兴起,到头来都如同一场南柯梦。韩信立下大功,竟落得这般下场,蒯通当年劝他自立的话,哪里是疯话呢?成事靠的是萧何,败事也因萧何,算了吧,不如一醉,随他去吧。

全曲以咸阳山河起笔,用项羽败、刘邦兴、韩信诛等史事层层排比,归结到“成也萧何,败也萧何”,借功名成败的翻覆无常,抒写看破世情、以醉遣怀的愤激与苍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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