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梦天

李贺 · 唐

老兔寒蟾泣天色,云楼半开壁斜白。
玉轮轧露湿团光,鸾珮相逢桂香陌。
黄尘清水三山下,更变千年如走马。
遥望齐州九点烟,一泓海水杯中泻。

译文:月宫里的老兔和寒蟾在秋色中悲泣,云间楼阁半开,月光斜照墙壁,泛出一片洁白。玉轮般的月亮碾过露水,沾湿了团团光晕;佩着鸾珮的仙人在桂花飘香的小路上相逢。从天上俯瞰三神山下,黄尘与清水交替变换,千年沧桑更迭快得像奔马。远望九州,不过是九点淡淡的烟尘,那一汪海水,就像从杯中倾泻而出。

诗人以梦游月宫的奇幻视角俯瞰人间,用“九点烟”“杯中泻”把九州大海缩成微末,借天上片刻与人间千年的对照,寄寓对世事变迁的冷眼与超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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