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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乡子·落花

柳如是 · 清

拂断垂垂雨,伤心荡尽春风语。
况是樱桃薇院也,堪悲。
又有个人儿似你。
莫道无归处,点点香魂清梦里。
做杀多情留不得,飞去。
愿他少识相思路。

译文:垂垂的雨丝被风吹断,伤心的是春风里那些话语都被吹散荡尽。何况这里是樱桃和蔷薇开落的庭院,实在令人悲伤。又有一个人儿,像你一样。

不要说落花没有归去的地方,那一点一点的香魂,都清清地留在梦里。太多情了反而留不住,只好任它飞去。愿它少懂得一些相思的滋味和那条相思的路。

全词以落花自喻,借风雨摧折、香魂入梦的意象写身世飘零之悲,末句“愿他少识相思路”以反语收束,把多情难留的痛楚说得极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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