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罪出

赵孟頫 · 元

在山为远志,出山为小草。
古语已云然,见事苦不早。
平生独何故,甘心向枯槁。
岂无出处计,始觉吾行老。

译文:远志这种药草,长在山中时叫远志,出了山便只被唤作小草。古人的话早已说得明白,只恨我察事太迟,醒悟不早。我这一生究竟为了什么,竟甘心让自己走向枯槁憔悴?难道没有出仕与隐居的权衡打算吗?到如今才觉得,我这一路行来,人已经老了。

以远志出山即名小草的旧语起兴,借药草名号的变化自嘲出仕失算,末句“始觉吾行老”落到迟暮之悔,写出诗人对入仕选择的深沉懊悔与自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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