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夜
文天祥 · 南宋
乾坤空落落,岁月去堂堂。末路惊风雨,穷边饱雪霜。
命随年欲尽,身与世俱忘。无复屠苏梦,挑灯夜未央。
命随年欲尽,身与世俱忘。无复屠苏梦,挑灯夜未央。
译文:天地间空阔无边,岁月却堂堂正正地流逝而去。走到人生的末路,风雨令人心惊;身处荒远的边地,饱尝雪霜之苦。生命随着年岁将尽,此身与世事都已一同忘却。再没有饮屠苏酒的旧梦,只能挑亮油灯,守着这漫漫长夜。
以“空落落”的乾坤与“去堂堂”的岁月起笔,末句“挑灯夜未央”写尽长夜独守,于除夕的静夜中透出诗人身处绝境而心志不灭的孤愤与坚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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