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咏怀(其十七)

阮籍 · 魏晋南北朝

独坐空堂上,谁可与欢者?
出门临永路,不见行车马。
登高望九州,悠悠分旷野。
孤鸟西北飞,离兽东南下。
日暮思亲友,晤言用自写。

译文:独自坐在空堂上,谁可以一起欢乐?出门面对长路,看不见一辆行车。登高远望九州,旷野悠悠分开。孤鸟向西北飞,离群的兽向东南去。日落时思念亲友,想说说话来排解自己。

全篇都是「空」:空堂、长路、旷野、孤鸟、离兽。末句「晤言用自写」——找不到人说话,只能自己对自己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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