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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花镜

王守义 · 现代 · 2026-02-28

把镜腿掰直了第三回
它还是往右歪
看报纸要举到一尺远
看人反倒清楚了
孙女的分数、儿子的房贷
我都看不清细节
只看见他们说话时
眉毛先动,嘴角后动

译文:我把老花镜的镜腿掰直了第三回,它还是照旧往右歪着,怎么也不肯端端正正地架在脸上。看报纸的时候,得把纸举到一尺开外,字才勉强认得出;可抬起头来看人,反倒清清楚楚,眉眼都分明。孙女考了多少分,儿子还欠着多少房贷,这些细处我一样也看不真切。我只看得见他们说话的时候,眉毛先动一动,嘴角后动一动。

诗人以“镜腿掰直又歪”这一细节写老花镜的失灵,又用“看不清分数房贷、只看见眉毛嘴角”的对照,道出老人对儿孙生活重担的隔膜与牵挂,语淡而情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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