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望人家桃李花

贺知章 · 唐

山源夜雨度仙家,朝发东园桃李花。
桃花红兮李花白,照灼城隅复南陌。
南陌青楼十二重,春风桃李为谁容。
弃置千金轻不顾,踟蹰五马谢相逢。
徒言南国容华晚,遂叹西家飘落远。
的皪长奉明光殿,氛氲半入披香苑。
苑中珍木元自奇,黄金作叶白银枝。
千年万岁不凋落,还将桃李更相宜。
桃李从来露井傍,成蹊结影矜艳阳。
莫道春花不可树,会持仙实荐君王。

译文:山间的夜雨飘过仙人的居所,清晨时分,东园的桃花和李花一齐绽放。桃花红艳,李花洁白,映照得城角和南边的大路都亮堂起来。南边大路旁有重重叠叠的青楼,春风中这些桃李究竟为谁梳妆打扮呢?有人把千金抛在一旁看也不看,徘徊着让五马之车停下,辞谢与人相逢。人们只说南方佳丽的容颜来得晚,于是又叹息西邻的花儿飘落得遥远。那鲜明的花朵长久供奉在明光殿前,馥郁的香气一半飘进披香苑中。苑中的珍奇树木原本就奇特,黄金做叶,白银为枝,千年万岁也不凋零坠落,再与桃李相配就更加适宜。桃李从来就长在露井旁边,树下踩出小路,花影成片,在艳阳下夸耀着自己的美丽。不要说春天的花不能栽种,终有一天会捧着仙家的果实献给君王。

诗人以桃李为线索,由花开绚烂写到青楼无人赏、千金不顾的冷落,再转到苑中珍木“黄金作叶白银枝”的奇伟,层层对比,末句“会持仙实荐君王”托出怀才待用、终期见赏于朝廷的心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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