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晓起

陈三立 · 近代

林雾晨光淡不收,残星数点挂檐头。
老怀自领秋滋味,一枕凉风到小楼。

译文:清晨,林间的雾气与淡淡的天光交融在一起,久久不散;几颗残星还挂在屋檐上头。我这年老的心境,自己品味着秋天的况味;一枕凉风穿过窗子,直吹到小楼里来。

诗人以残星、林雾、凉风等清冷意象层层铺写晓起所见,末句“一枕凉风到小楼”将秋意直逼枕畔,于淡淡写景中透出老怀自领的清寂与迟暮之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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