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菩萨蛮·哀筝一弄湘江曲

张先 · 北宋

哀筝一弄湘江曲,声声写尽湘波绿。纤指十三弦,细将幽恨传。
当筵秋水慢,玉柱斜飞雁。弹到断肠时,春山眉黛低。

译文:弹起一曲哀怨的筝,奏的是湘江边的旧调,一声声仿佛把湘江碧绿的波涛都写尽了。纤细的手指拨动十三根琴弦,把心中深藏的幽怨细细地传递出来。

筵席之上,她眼波如秋水般缓缓流转,筝柱斜斜排列,像一行飞去的雁。弹到最令人肝肠寸断的地方,她那如春山般的双眉便低低地垂了下来。

全词以湘江曲、湘波绿起笔,将筝声与湘水幽恨相融,又以秋水喻眼、飞雁喻柱、春山喻眉,层层写尽弹者与听者共通的哀怨,末句眉黛低垂,情在言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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