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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缕曲·我亦飘零久

顾贞观 · 清

我亦飘零久,十年来,深恩负尽,死生师友。
宿昔齐名非忝窃,试看杜陵消瘦。
曾不减,夜郎僝僽。
薄命长辞知己别,问人生,到此凄凉否?
千万恨,为君剖。

译文:我这一生也漂泊得太久了。十年来,师友待我的深恩,我一点也没能报答,如今他们有的已与我生死相隔。当年我和您齐名,并非徒有虚名、侥幸得来;您不妨看看,我如今像杜甫那样憔悴消瘦,境遇比起被流放夜郎的李白来,也丝毫不曾轻减。我命薄,又与知己长别,试问人生走到这般地步,还不够凄凉吗?千千万万的愁恨,只能向您倾诉。

以“飘零久”“深恩负尽”直陈十年漂泊与负疚,又借杜甫消瘦、李白夜郎的典故自比,把身世之悲与师友生死之情层层逼出,末句“千万恨,为君剖”更见沉痛难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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