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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重山·昨夜寒蛩不住鸣

岳飞 · 南宋

昨夜寒蛩不住鸣。惊回千里梦,已三更。起来独自绕阶行。人悄悄,帘外月胧明。
白首为功名。旧山松竹老,阻归程。欲将心事付瑶琴。知音少,弦断有谁听?

译文:昨夜,秋夜的蟋蟀一声接一声地鸣叫,怎么也停不下来。这叫声把我从驰骋千里的征战梦中惊醒,醒来时已是三更时分。我披衣起身,独自一人在台阶前来回踱步。四周静悄悄的,没有人声,只有帘外一轮月亮朦朦胧胧地泛着微光。

我这一头白发,都是为建功立业、报效国家而熬出来的。故乡山中的松树竹子想必早已苍老,可归乡的路却被重重阻隔,回不去了。我真想把满腹心事托付给瑶琴,弹奏出来。可世上知音太少,纵然弹到琴弦断绝,又有谁来听呢?

以寒蛩夜鸣、月胧明等清冷意象起笔,由梦回千里跌入绕阶独行,再以“弦断有谁听”收束,写尽壮志难酬、知音难觅的孤愤与报国无门的悲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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