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妾薄命·其一

陈师道 · 北宋

主家十二楼,一身当三千。古来妾薄命,事主不尽年。
起舞为主寿,相送南阳阡。忍著主衣裳,为人作春妍。

译文:主人家有十二座高楼,她一人之身便抵得上三千佳丽。自古以来做妾的命就薄,侍奉主人往往不能到头。她起身起舞,为主人祝寿;转眼却又被送到南阳的墓道上送葬。怎忍心穿着主人的衣裳,替别人去妆点春天的娇艳。

以“十二楼”“当三千”的盛与“不尽年”“送南阳阡”的衰相对照,写尽妾身由宠到弃的命薄;末句“忍著主衣裳,为人作春妍”一“忍”字,道出被迫改事他人的屈辱与不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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