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山居示灵澈上人

皎然 · 唐

晴明路出山初暖,行踏春芜看茗归。
乍削柳枝聊代札,时窥云影学裁衣。
身闲始觉隳名是,心了方知苦行非。
外物寂中谁似我,松声草色共无机。

译文:天气晴朗,山路从山间延伸出来,山中刚刚回暖,我踏着春天的荒草小路,看完茶树后往回走。随手折下一根柳枝,姑且当作书信来写;不时抬头望望云影的形状,学着云的样子裁剪衣裳。身子闲下来,才觉得丢掉名声是对的;心里明白了,才知道一味苦修并不正确。在万物寂静之中,有谁能像我这样,与松涛和草色一同保持没有机心的纯真。

诗以“松声草色共无机”收束,借山居晴日、折柳窥云的闲淡意象,写诗人摒弃名心、不执苦行的彻悟,见其与自然同归无心的志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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